此心匪石,不可转也。

譬如朝露

《[越兰粮食]春草年年绿》(一)

碎碎念:

刷AU之前还是想先写一发游戏跟电视剧混合。

其实就是把天墉旧事跟彼岸浮灯结合在一起啦。

大概就是大湿胸小兰兄弟设定的游戏杯具大结局之后两个被留下来的人之间发生的故事。

其实这样想想真的很像越苏/苏兰啊!【粮食向不要在意那么多啦!【借口滚粗

以上。



(一)


昆仑百千丈,不知日月衰。


缠着青翠藤蔓的石门缓缓向两边洞开,袅袅紫气自洞府中蒸腾四溢。石门之内,紫衣道长垂手阔步而出,清峻的眉目间一派清明肃穆,待看到门外等候的师妹并弟子时,却又微微一松,显露出些许柔和的笑意来。


芙蕖领着玉泱走上前来。那小弟子来到天墉还不算太久,性情仍如村子里一般内向怯懦,见到闭关一年有余的师父,竟也生出几分却步之意来。然而妙法长老青葱样的手指推着他的背,硬是将他推到陵越面前。


“玉泱。”安抚的拍了拍男孩单薄的肩膀,芙蕖柔声笑道。“说过多少次,别看掌门师兄总是冷着脸,他的脾气可再好不过啦,若是连他都害怕,师叔我可真拿你没办法了。”


玉泱略显苍白的小脸微微一红,喏喏的向陵越行礼,“弟子参见师父。”言罢微微抬起眼睛,眼神虽还带着几分羞涩的怯意,更多的却是恭敬和纯粹的仰慕。


许是被芙蕖救下并领上师门的缘故,他一向与师叔芙蕖亲近,对于师父陵越,却是敬仰比亲近更多。陵越看得分明,面对他也不似平日面对其他师兄弟师侄一般严肃,摸摸他的头顶,询问了一下他的修习进展,并许诺明日检验他的修炼成果,还要教导他新的剑招。


玉泱微红着脸一一作答,得到陵越的夸奖,更是高兴得有些手足无措。他知道陵越刚刚出关,芙蕖和他还有正事商讨,便以回房温书为由,径自退了下去。


师兄妹二人目送他远去,消失在扶疏的草木之间,也并肩离开洞府。芙蕖轻声感叹:“玉泱之刻苦,不在屠苏师兄之下,每每看到他,倒让我想起师兄来。”


陵越负手立在她身边,也跟着点点头:“他的性子倒也与师弟有几分相似。只是他生性敏感,还是别让他知道那些往事的好,以免他想得太多,生出不好的心思,反是麻烦。”


芙蕖笑道:“掌门师兄,我看你才是想得太多吧。若说这天墉城内有谁不知道屠苏师兄的存在,那才是自欺欺人呢。玉泱虽然敏感,心胸却并不狭隘,我倒觉得,这也是他的一番机缘。也罢,若是真有什么不对,他常日里都在我面前,我也一定会察觉的。”


陵越道:“倒有劳师妹替我照顾玉泱。”


“他是我带上天墉城来的,就算是作为师叔,也有不可推脱的责任。”芙渠声音清越,带着笑意的声音倒像是花开一般曼妙。“说起来,掌门师兄,你这回闭关,时间也未免太短了。早说你该多闭关几年,天墉城有我与陵肃在,哪会遇到什么大事。”


没等陵越板起脸骂她太过轻心,她眼珠一转,语气却骤然变得促狭了几分。“也罢,我倒正巧遇到一件事,需得掌门师兄你亲自处理。”


陵越一愣,观她颜色不似大事,倒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细细一想,他也明白过来。“……可是兰生又给我写信了?”


“正是!要我说,最近天墉无大事,掌门师兄要有空,也不妨去人间一走,探望探望亲人,散散心也好。”从袖中取出书信交到陵越手中,芙蕖笑道。“师妹还与陵肃约好下棋,在此先走一步,还请师兄自便。”也不等陵越回应,一转眼就没了踪影。


自她接任妙法长老以来,性情倒是越发开朗自信了。陵越想想曾经那个对他言听计从的师妹,也不知心里腾起的异样是什么滋味。


然而展开信纸,看到熟悉的银钩铁画,陵越嘴角微勾,心情不由放松了几分。


只见信上写道:“大哥惠鉴。顷奉手教,敬悉康和,至为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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